《陶然四季》有云:「酒止三杯莫如飲半酣」,但這回仍舊不勝酒力止於三杯了。浩明學長曾在信中說:「微醺以後的都是浪費」,今覺有幾分道理,半醒半醉,能思考,能感慨,卻較平日多一分迷蒙甚至多一分優柔。但或惟「酣」才可忘憂罷。

今年四月卅日,在林文月女士的書中讀到台靜農先生一學生寫給他的信,中有言:「您一生當中吃的好菜、喝的美酒比任誰都多,教的學生、交遊的好友也最多,您的一生真可以抵上別人的兩輩子了」 。浩明學長評論道:「我也會成為誤人子弟的好老師的XD」,宇辰學長復又評論:「以後我們比比誰誤的子弟更多」。對於這兩句平常得他們或許沒在意過的話語,我卻覺得頗有意思。

遂在五月三日寫道:「把這件小事記了下來,不知道以後翻開日記看到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呢,真是好好奇呀。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,這些人是否如願了(但願吧),又是否天各一方了呢(大概會吧),那時候我跟他們還會有來往嗎(希望還有)。突然就想起了《禮拜五會》...」

榮浩學長提醒道:「天下無不散之筵席」。道理到底是明了的,可還是會覺得懼怕失落與無奈。

此時忽又想起他們一「逸聞趣事」。即在他們高三的中秋之夜,諸君小聚,浩明學長出一上句:「頑月偷露半邊臉」,榮浩學長對曰:「故人再敘一炷香」,而善書法的潤深學長則潑墨書之。

這一聨啊,打動了我兩年有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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